霍祁今天在一众老油条面前打个了小小的翻身仗,冉璐刚刚如及时雨般出现,带来的消息意料之中,但也千钧一发。
虽知回去定会被父母说教,但他私心觉得痛快极了,接手总裁以来第一次,他忍不住想要与人庆祝此次大快人心,而这个一同庆祝的人,他找不到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人。
会议一散,他头一次不顾任何人的留步请求,信步退回办公室,看到冉璐的工位空空如也,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她可能是怕人多眼杂,索性进了他办公室里等。可当他看到办公室里也空空如也时,他第一反应竟是质问ean,有没有告诉冉璐要等他这回事。
对方实话实说,他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向来不会如此,任何时刻都是有求必应,有事必达,哪怕是极其微小的疑惑,他早也习惯了她不厌其烦的追索与再叁nfir——这都是他调教出来的。
他引以为傲,他予以嘉赏。
甚至愿意为她破例,给出特权。
尤其是上次酒会之后,他在日常的工作场合,愈加依赖于她的规划和提醒。
“cien,关于‘春鹭’的供应商候选方,祁总推荐那几个我做了标记,他们发来的etg邀请我帮您暂时拖着呢。”
“哦?你怎么说的?”
“我直接把您这一个月内的行程甩给他看。当然了,是我额外多做的一份,仅供参考。”
她小动作狡黠,笑起来却无辜可人——霍祁知道这是她的伪装,却忍不住要被她骗到。
比起祁镇扬那群,他似乎更好骗一些。
可他却乐在其中,尤其是那回当着祁镇扬的面,两人一唱一和,对着他打哑谜。
那天祁镇扬又不请自来,不顾任何人的阻拦,气势汹汹地夺门而入,上来指着他鼻子就是一顿阴阳——
“小霍总年纪轻轻的,怎么记性比我这五旬老人还差?昨天下午徐总带着他整个市场部来公司,说是等了快一个半小时,愣是被你助理轻飘飘一句‘霍总今天临时加了场会,整天的行程延迟,改天有空再约’给堵回去了,人徐总也算得上是本市的食品大亨了,愿意为你这小牌子屈尊自荐你还不领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自己看看,这两个月的新项目有达到预期的嘛?!”
他早知霍祁如今脱离父辈掌控,最是急功近利的时候,故意这时候搅动他家里这潭浑水,让他心神不宁,又非得在经销供应商这块横插一杠,先骂他目光短浅,又急着揽自己人入场分钱——又当又立行为。
“祁总,你说我心急,但每次看到财报营收跳水,最先沉不住气的人都是你吧?”
“霍祁你别不识好歹,若不是我每次当面点出问题,你以为你现在这位置还能坐多久?上次酒会我和你父亲聊了不少,他可对你现在的投资策略……不甚苟同啊。”
祁镇扬脾气发得武断,但却也最知往哪捅人最疼,霍祁明知是他故意胡搅蛮缠,可每次听到他提到父亲,就像在他心上扎针,微弱的疼麻最使人心焦……
冉璐便是这时敲门探入,镇定自若,也毫不客气地提醒——
“祁总,我们霍总还要五分钟就要和品牌方开会了,您要是没别的要紧事汇报,烦请离开总裁办公室。”
祁镇扬显然未曾预料,一看是她,即刻脸变得更臭:
“怪不得霍祁现在这么目中如人,原来是被你这花瓶污染的,真是没规矩,我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个助理插嘴?!”
霍祁下意识想要出口相护,谁知冉璐这次竟迎面应道——
“感谢祁总对我颜值的认可。不过照您说的,我只是个小助理,哪有那么大能耐影响霍总为人的态度?我只是来提醒一下霍总的日程进度,无意打断二位的讨论。品牌方人到不少时间了,我也是怕迟到会影响霍总……哦不,霍氏在合作方面前的形象嘛。如果没记错的话,维护公司形象这个要求也是写在员工守则里的,您身为副总,肯定比我这个花瓶秘书清楚,对吧?”
见她一句话迂回百转,竟真的给祁镇扬绕了进去,见他吃瘪,霍祁趁机接茬——
“戴总已经到了吗?怎么不早说?”
“刚犹豫了半天才进来,不是怕打扰您和祁总的正事嘛。不好意思霍总……”
“不是马上开会了?别废话了,带我去吧。”
说完,他一甩手,将西装套进身体,擦过祁镇扬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他以为冉璐也一定紧跟上来了,可她却仍晚了他两分钟才进入会议室。
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欣慰,可她的眼神里,平白多了些闪躲。
他以为那是一种自谦的娇羞。
可此时此刻,他不这样想了。
他今晚打了冉璐十个电话皆是无人接听,他愈加奇怪心焦,结果在他带着疑惑即将驶进霍宅大门时,他忽然收到了几则来自霍连的消息……
霍连是他小叔的儿子,从小胸无大志,被家里人宠到大,从物质到精神,几乎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