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经过的乳尖。
她故意保持着这样的距离,让他只能舔到而含不进去。看到他渴望的神情,她的心里会更加兴奋。
但她自己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偶尔她会停下来,把双乳往下压,将他的脸夹在中间,任他侧过头吸吮自己的乳肉,又在恰到好处时起身,继续身下的动作。
随着动作愈发激烈,身下的床板都开始松动,响个不停。
杭晚逐渐无心玩弄,马上要陷入第二个高潮之中。
言溯怀的右手就是在此刻,趁机抓上了她的左乳,将其送入自己口中狠吸起来。
“呜……呜啊……”杭晚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加重吸吮的力道,捏着乳房的手也用力挤了挤,简直像是在挤奶喝,嘴上贪婪地发出啧啧声响,听得她都脸红心跳。
被吸嘬的乳尖又被舌面滑过,鸡巴恰在这时顶到最深处,杭晚浑身颤抖,高潮比她想象中来的早一些,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瘫软下去,乳肉压在他的唇周,被挤到变形。
言溯怀却很享受,一边衔着她的乳粒,一边闷声道:“唔,奶子好软……要被晚晚的骚奶子闷死了……”
“呜……”
杭晚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往他说各种过分的骚话,她都只会亢奋不会害臊,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一个发烧说胡话的病人,随便说两句骚话,就惹得她浑身不自在。
他真是太可恶了,明明发着烧,没力气起来主动肏她,就频频用语言和喘息勾引她。她坐起身体,泄愤般摇动起来,誓要在这番猛攻之下榨出他的精液。
她的乳尖还沾着唾液,在灯光下水光淋漓地闪烁着,晃动着,看得他几乎移不开眼。他抓上去揉,她也任由他揉捏,甚至还将手覆上他的手背,像在温柔地鼓励。
她微微歪头,长发散落的角度很美,情动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或许她自己都没能察觉到她的眼神有多缱绻。包裹住性器的穴肉也仿佛有生命一般,吸得又快又紧。
她的眼神,她的身体……没有一处不让他沉溺。
“晚晚、你这样我要射……嗯哈……”
杭晚没说话,腰部动得更快,用动作表明了她的回答。她闭上眼,听见他的喘息频率逐渐加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短促。他的手搭上她腰际,又无意识地掐紧,手指缓缓陷入她腰侧的肉里。
她知道他快到了,动得比之前都更快更狠,膝盖都被磨到有些发痛,但她却仿若未觉。
直到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似乎跳动起来。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微微滚动的喉结,剧烈起伏的胸膛。片刻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她身体深处。
杭晚终于瘫软下去,趴在了他身上。她身下贴着的身躯比她烫上几分,像个小暖炉,还挺舒服。这个温度,是发烧时期的限定,在他退烧之前,她想多感受一番。
她暂时不想起来,也不想让他出去,就这样压在他身上,将他的鸡巴也固定在小穴深处。这个姿势,他就算想拔也拔不出去。
好在言溯怀也没那个意思。杭晚闭着眼,感受到一只手搭上她的脊背,沿着蝴蝶骨摩挲到腰窝,又往回走,向上滑动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捏。
她微微颤了颤,却没躲。他的手开始在她脊背抚摸,很轻柔舒缓。她困意涌上来,随即又惊觉,他的手法简直就像是在撸猫一样……
“言溯怀……”
她本想控诉的,不知怎地,说出口的话娇弱到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他果然把这句话当成了她的撒娇和勾引。“怎么了,晚晚还想要?”她感受到他的声音沉下去,低得诱人。
“我没……”
他猛地向上顶了下。刚射完他没有立刻软,龟头轻易顶到宫口,杭晚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嘤咛了两声。
“我感觉身体好了一点。”言溯怀的手在她臀瓣上轻轻捏着,声音带着笑意,“多亏了我的晚晚,亲自帮我治病……辛苦了,好喜欢你。”
这话说的……
一股热意上涌到脸颊,杭晚将头埋在他的侧颈,低低哀嚎了一声。
他今晚怎么回事。
言溯怀得逞似的低笑一声,在她耳边继续说:“没骗你,我感觉真的快好了。明天或许就能退烧。”
“……”
杭晚心里庆幸,希望他说的是真的,而不是在逞强。
她没回话只是因为她有些后知后觉的害羞。她居然在他发烧的时候……但体验竟然意外地还不错。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是因为热胀冷缩吗,她总感觉发烧时,他的性器都比平时胀大了些许,她在上面动的时候舒服得要命,爽到几乎想死在他身上。
刚才射精的时候也是,总感觉更烫更多……
她算是认命了。她确实离不开他的身体,越来越离不开。她的身体贪恋着他的身体。
她太累了,也无法去思考更多。直到迷迷糊糊间,她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已然被压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