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
蒋洄的视线像一只锋利的剑,挑开他包裹着自尊心的花瓣,一路灼烧。高野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脸逐渐热起来,声音沙哑:“洄哥,让我起来。”
除了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气,高野还能听见隔音并不好的走廊传来住客的谈笑声。
一左一右,耳朵里听不见别的。
蒋洄腰间的浴巾快要散落,似乎担心高野会突然挣扎,利落的抬起腿,压住高野。
高野被这个动作刺激的挺起上身,他乱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又重重落回去。
蒋洄的手指回到他的喉结,滑向胸肌,每块肌肉都像脱离了高野的控制,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下,开了花。
高野知道蒋洄是在让他体会&039;羞耻&039;的那个部分。
他扭动肩膀想要挣脱,嘴里让步:“洄哥,够了,我懂了我知道了。”
蒋洄直起身,仍然用火热的视线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一寸寸切割,俯视他,给出下一道命令。
“裤子脱了。”
高野的刘海汗湿了,分散的垂落在额头上。
皮猴子天不怕地不怕,一个毛头小子光腚撒欢裸泳狂奔,十几岁的时候也没少干。
可在这间房间里,在蒋洄的床上,压迫下,他做不到。
蒋洄不等他,几秒后再次俯下身,手指凑近他的裤带。
羞耻感席卷了高野的理智。
他咬着牙哼出声,胡乱在空中抓蒋洄,要阻止,要反抗。
浑身大汗,眼里也钻进了红。
蒋洄拿相机的,手臂力量很大,还稳。在与高野的缠斗中,准确无误的抓住裤带,语气不慌不乱,逻辑在线:“高野是男人,你怕什么?”
高野拼命去挡他的手,蒋洄声音更低,“还是梁亦诗,怕了?”
“梁亦诗的身体被多少人看过,为什么不让我看?”
“看着我,我是谁?”
“高野,你是谁?”
蒋洄在逼问,每问一个问题,就多用一份力气。
高野完全慌了,没发现蒋洄的手只是在他小腹晃动,没有再去脱他的裤子。
那种热度,迫人的力度,在他脑中炸开。
更多的汗从额头上流下,眼眸彻底被打湿,他颤抖着浑身肌肉,终于抓住蒋洄的手腕。
他用力抱住蒋洄的手,情不自禁的喊:“师哥,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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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终于写到这一段了,斯哈。
粉色玫瑰
梁亦诗死了,他不需要再入戏。
高野心被刺痛,推开蒋洄。
他掩饰的很好,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平静的说:“戏拍完了,我们都走出来了还入什么戏。”
他说的&039;我们&039;,事实上需要出戏的,需要戒掉在镜头后面找蒋洄的只有他自己。
这场对话来得莫名其妙,忍到心力交瘁,高野长长舒一口气。
也不管身后的蒋洄是什么表情,换上他自己的衣服,再把所有的衣服一一放回纸袋。
走出来,客厅的灯已经被蒋洄全部打开。
高野扫了一眼地上的标签,和桌上凌乱的酒瓶和酒杯。
心口不可遏制的抖了一下,他沉默地打开门,“我先走了。”
一丝黑暗顺着门缝钻进来。
蒋洄最后问了一句:“高野,是谁忘不了梁亦诗。”
计程彻底驶离那片街区,僵硬的后背渐渐放松。小臂搭在额头上,眼里的光黯淡下去。
那些裙子很漂亮,他一件都没有带走。
不怪蒋洄会认错人,自己又何尝没有躲在漂亮裙子后面做短暂的梦。
梦到梁亦诗。
梦到师哥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小伙子,遇到难事儿了?”
高野摸了眼尾,说没有。
司机仔细辨认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哎哟,是小伙子吧,天黑,你刚坐进来的时候我不敢认呢,俊地跟小姑娘似的。”
“感情的事儿?你这么好看的人也会遇到感情事儿啊。想开一点,我女儿也三天两头地为了外面的浑小子伤心呢那些小男孩没一个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