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蚕坛之后,便有礼部派来的礼官念了些祭词。
而后众人便开始采桑。
姜令芷也被分了一只小剪刀和竹筐,去剪桑叶。
其实这种事情她在安宁村时做得不少。
只不过那时可没有现在这般精细,她手里拿的是镰刀,直接将树枝都砍下来,然后再慢慢摘叶子。
现在,要精心挑选那些长得肥嫩的,硕大的,形状也要好看的。
然后还要一片一片地擦干净,再去喂给那些蚂蚁大小的蚕宝宝。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她正这么想着,那位宁少夫人又靠近过来。
一边帮着喂蚕,一边感慨道,“王妃,方才您可真是身手利落。”
姜令芷笑了笑,这都被人打到脖子了,还利落?
她更利落的时候可多着呢!
她张口说了句,让少夫人看笑话了,而后怔住了。
——她没有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
采桑叶时是会有人唱采桑歌的,她听到了,宁少夫人跟她说话,她也听到了。
可偏偏她自己说话,她听不到。
宁少夫人也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赶紧安抚,“你别担心,我马上去告诉皇后娘娘,让太医过来给你瞧瞧!定然是一时伤着嗓子了,不会有大事的啊!”
姜令芷想拉住她,让她先别声张。
但是宁少夫人一阵风似的就卷到了宁皇后身边。
很快,便有随行出宫的大夫过来给姜令芷检查了一番,也安抚道,“王妃娘娘,失语只是暂时的,待消了肿便会好的。”
姜令芷点点头,心想着这周贵妃手腕上的镯子可真是够硬的。
她又动了动嘴唇,宁少夫人看懂了,她想说的是,“我现在是个小哑巴了。”
“”宁少夫人噗嗤一声笑了,“王妃可真是个妙人。若是旁人,说不成话了,可不得哭天抹泪的,哪像王妃这般,还能自己笑自己的。”
姜令芷作势抹了抹眼泪,宁少夫人又跟着笑弯了腰。
前头宁皇后带着众人都是那十分端庄的喂蚕,她俩就在这连蒙带猜说说笑笑的。
亲蚕礼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时辰,这一日到结束时,已经是午后了。
宁皇后便发了话,让命妇们不必再跟着回宫了,可以自行回府。
姜令芷和宁少夫人便作伴一起往外走。
出了蚕坛,各家来接人的马车也都排成了长队,热热闹闹的。
“回头我给你下帖子,咱们一起去繁楼看戏,”宁少夫人站在马车边,还有些依依不舍的,要跟姜令芷相约。
姜令芷笑着点点头,无声地说了句,“好。”
“好,那你快些回府吧,”宁少夫人拉着她的手,嘱咐道,”回去可要让大夫好好瞧瞧”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就瞧见一队人高马大的官差,急匆匆地从远处小跑过来。
为首之人是禁军统领冯梵。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姜令芷面前,一拱手,“王妃,请恕微臣无礼了!国公爷亲自进宫,向皇上状告说你毒害婆母,皇上此刻正在养心殿等着要亲自审你。”
姜令芷:“??”a
但是宁少夫人一阵风似的就卷到了宁皇后身边。
很快,便有随行出宫的大夫过来给姜令芷检查了一番,也安抚道,“王妃娘娘,失语只是暂时的,待消了肿便会好的。”
姜令芷点点头,心想着这周贵妃手腕上的镯子可真是够硬的。
她又动了动嘴唇,宁少夫人看懂了,她想说的是,“我现在是个小哑巴了。”
“”宁少夫人噗嗤一声笑了,“王妃可真是个妙人。若是旁人,说不成话了,可不得哭天抹泪的,哪像王妃这般,还能自己笑自己的。”
姜令芷作势抹了抹眼泪,宁少夫人又跟着笑弯了腰。
前头宁皇后带着众人都是那十分端庄的喂蚕,她俩就在这连蒙带猜说说笑笑的。
亲蚕礼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时辰,这一日到结束时,已经是午后了。
宁皇后便发了话,让命妇们不必再跟着回宫了,可以自行回府。
姜令芷和宁少夫人便作伴一起往外走。
出了蚕坛,各家来接人的马车也都排成了长队,热热闹闹的。
“回头我给你下帖子,咱们一起去繁楼看戏,”宁少夫人站在马车边,还有些依依不舍的,要跟姜令芷相约。
姜令芷笑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