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愧疚和思念,转移到了她留下的儿子身上。”
宁曼安闭上眼,慵懒倦怠地道:“但你看看他做的安排——他必须让宁秉安娶了有宁家纯正血统的女儿,才给他那一点宁家股份,而且还不会全给,剩下的部分还得宁秉安和宁媛生孩子才会给完……为什么呢?”
阿祥低着头,不敢接话。
宁曼安也没想着让他接话,她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一串烟雾,让她雍容的面孔显得格外朦胧。
“因为宁秉安是一个名不正不顺的养子,一个外人,永远抱着爹地的大腿才能站稳,所以他必须按照爹地的意思娶了二房的女儿,从此又能挟制二房,宁秉安是个多么好的工具人,你还觉得爹地疼爱他么?”
爹地心里第一位的是家族,然后是他自己,最后才是其他人。
阿祥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宁曼安从沙发上起身,她走到阿祥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他们四目相对,但宁曼安的目光却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她的眼神温柔,呢喃着说:
“我牺牲了你才走到今日,我不后悔。但该我的东西,我不会让人拿走,我从来不比阿宇差。”
阿祥依旧沉默,他一如既往地伸出手臂,将宁曼安拥入怀中。
他一直都清楚,这些话大小姐从来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拥有和他一样面容,却早已不在人世的那个人说的。
每当这时,他便成了一个影子,一个替代品,一个能让大小姐寄托思念的容器。
但,这是他心甘情愿的负担。
权势加身、手段卓绝的大小姐,耀眼如星辰,是他的主人。